两口,一会子你诗兴大发,再写些咒骂我的流传千古。”
嗳嗳嗳!
这话,说得白凤两颊通红,“夫人口下留情,往日误会,是白某人的不是,对不住您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看段不言举着杯盏,“白老头,这赔罪的酒,一盏不够,三盏起!”
要命!
白凤微愣,唇角抖动,思来想去,心一横,仰头就一饮而尽,“夫人今日从前,一样霸道。”
口舌上头,前一刻还赔不是,这会儿又逞能。
时二浑身发烫,醉意渐浓,靠在椅背上,似笑非笑,段不言逼着白凤三盏酒水下肚,转头来替时二倒满。
“二公子本是三郎挚友,却因战事要紧,未曾好生款待,还请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段不言,我已有醉意,吃不得酒了。”
“时二,你瞧不起我?”
是有点儿——
但时家的教养,也不容时柏许脱口而出,他虚伪说道,“你误会了,只是我今儿真是有些不胜酒力。”
段不言哼笑, 自斟自饮,吃一盏,再看一眼时二,到第三盏时,时柏许讨饶,“这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
勉强吃了半盏,就有呕意。
段不言眯着眼,“时柏许,莫要怂,在京城你是各家楼子里的座上宾,这点酒水都吃不得,诓我呢?”
时柏许:“我不与女子斗酒。”
段不言翻了个白眼,“这世间,唯时二与牲口不吃酒!”
如此拙劣的反讽,白凤听来,笑得差点撑不住脑壳,“我说,夫人您这嘴儿,实在厉害。”
“时二先讽刺我的,先生是瞎了聋了,竟是看不到听不见?”
啧啧!
此等女子,牙尖嘴利,真是得罪不起。
白凤拱手讨饶,段不言哼笑, 壶嘴又给白凤的酒盏满上,白凤看见,连连唉声,“使不得,使不得!再吃就醉了!”
段不言眼神一冷,白凤双目对上,马上示弱。
“吃,夫人,就吃这一盏了。”
说完,小小酒盏,分了三次,才勉强咽了下去,哎哟!这边陲烈酒,实在凶悍,一股热流从喉咙下去,辛辣刺激。
白凤的眼睛,也从中年人的精明,变成了少年郎的水汪汪。
至于时柏许,推脱一二,段不言哼笑,“时柏许,你带着凤三去嫖娼的事儿, 说说吧!”
嚯!
嫖娼?
时柏许差点跳起来,“哪里有的事儿,段不言,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
“既没有,吃酒!”
大有二选一的态势,时柏许咽了口口水,“适之想来洁身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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