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说时柏许软弱,他一个四支不勤五谷不分的软弱浪荡子,还是有自知之明,眼前这犹如恶魔一样的女人,轻易惹不得。
与白凤相视,各自看到彼此的无奈。
可又能如何?
段不言措辞难听,专挑人的肺管子戳去,时柏许从前与段不言来往不多,可偏偏说起来他们侯府的事儿,段不言滔滔不绝。
谁没有点糟心的过往?
嗐!
时柏许为了让段不言闭嘴,只能硬着头皮陪着一盏一盏的吃,可惜二人酒量浅薄,段不言不过才灌了二人三五盏,两人不分场合,直接滑落座椅,桌下相见。
阿苍见状,啧啧咂舌。
太惨烈了。
谁让你们往日看不上夫人,小的从前也如你们这般天真,但被夫人揍过之后,早不敢小看。
段不言吃了不少酒,却不见醉意。
她似乎天生能吃能饮,吃了七八坛酒,犹如白水落肚,唯有眼眸之上,浮着一汪秋水,越发动人。
丢下两个醉鬼,她还带着随从在云平桥上看了会儿风景。
临到傍晚,日头西下,寒意渐浓,秋桂方才开口,“夫人,这云平桥上寒风骤起,未免着凉,夫人,咱不如先回去吧。”
段不言眺望西边,晚霞铺满半边天。
“这等闲散的日子,兴许也过不了多久。”
叹息之后,方才转身,“去巡抚官邸,见见凤三。”
啊?
阿苍心中犯了嘀咕,夫人怕是要去兴师问罪,这叶冷月从前不曾听说,莫非真与大人有些个瓜葛?
可千万别啊!
否则,以夫人这脾气秉性,只怕要同大人打得个天昏地暗。
阿苍内心万分祈祷,可谁也不敢忤逆段不言,伺候段不言上了马车,就往巡抚官邸而去。
凤且午间都不曾好好用饭,事儿多,又繁杂,不是那种看完文书就能一锤定音的,有些要紧的还得汇总,重新起折子往上走,虽说官邸配备多名参试,能应承些基本文书活计,但大多还要他来指导。
实在繁忙。
直到傍晚日落之时,才算松了口气。
口干舌燥,只觉疲惫,招呼马兴过来,热茶还没来得及吃一口,就听得马兴禀道,“大人,夫人在门外。”
“她怎地过来了?”
马兴摇头,“属下也是才知晓,未曾惊动夫人,就先来同大人您禀报,可是要请夫人入内?”
凤且靠在椅背之上,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,也该散值了,走吧。”
热茶未凉,索性摆着不吃了,等马兴伺候着穿上黑色滚云纹斗篷后,扶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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