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有些不适。”
“不适就别来烦我,刘家的人,上上下下我一个都不喜,妈了个巴子,凤三,他们砍了我父兄的头颅,你还来问我情情爱爱,放你娘的屁,滚蛋!”
这等粗鄙之语,让凤且听得面红耳赤。
他欲要再辩白几句,却见幔帐开合,速度极快的飞出一记残影,“不言!”
身子马上转身,以后背接到了软枕。
即便是软枕,在段不言的大力神功之下,触及凤且还不曾彻底消肿的后背,也是疼得难忍。
“段不言——”
“滚蛋!”
段不言真是生了怒火,“你若想着听雪楼好好的,就滚远点,否则我点了它。”
“使不得!”
段不言咬牙切齿,“……凤三,老娘肚腹里可没那么多的情情爱爱,你若识相,别来惹我。”
“不言,我并非此意,你是我的夫人,旁的男人来关切你……,我焉能不呷醋!”
凤且垂眸,满心不愿,却还是艰难承认自己在吃醋。
刘戈是优秀的。
如若两月前,有人这般说了,凤且当然不信, 可当真正与刘戈相处之后,才知这人的风范与才学。
非比寻常。
凤且已是少有的学识渊博之人,可与刘戈闲谈之时,往往能发现刘戈涉猎甚多,不论说兵书、政务,大大小小的事儿,刘戈都能闲谈几句。
偶尔有之的,还是对凤且的点拨。
再说个肤浅的,刘戈长得极好,否则也不会让京城之人说他一副娘娘腔,实则就是唇红齿白, 平日行事儒雅,因此才让人生了 他怎地不是个女子的错觉。
长得好看,儒雅,身份尊贵。
凤且也是万里挑一的俊俏郎君,可在刘戈跟前,也就胜在年轻。
随着这两个月与段不言朝夕相处,莫说也有几分情意,就算是从前,他都不正眼看段不言时,也容不得旁人觊觎自己的妻子。
随着段不言的强势,凤且身为丈夫,在自己妻子跟前,愈发像个孩子。
这是在外人面前,他永远也不可能展现的一幕。
“娘子,我实在是有些难受。”
隔着幔帐,凤且低声呢喃,段不言在帐中翻了个白眼,“你没事呷醋,也寻个年轻点的,那就是个半只脚踏入黄土的老头,别说老娘没兴致,就是有兴趣,也是对他项上脑袋有兴趣。”
一句话,成功安抚到凤且。
他赖皮的掀开幔帐,像泥鳅一样,爬了上去。
隔着衾被,一把搂住段不言的腰身,撒娇卖痴,“娘子,即便是把我年轻好看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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