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空了。
姜晚月哼了一声,“你与你兄长,只会欺负我。”
旁侧,赵三行还在絮絮叨叨,“我大哥也是担忧你被凤大人欺负,在曲州吃苦,还想着给你置办个宅子,……也是在瑞丰。”
“为何放在瑞丰?”
赵三行指着姜晚月,“瑞丰是殿下的地盘,在京城鱼龙混杂,卧虎藏龙,安危难料,还是瑞丰好啊。”
嘁!
段不言满脸不悦,“赵长安是闲着没事儿做了,助纣为虐!”
“苍天啊!”
赵三行差点给段不言跪下,“您怎地就不信呢?”
段不言没有回话,她沉默的吃着酒与肉,良久之后,方才抬头,定定看着姜晚月,“睿王要问鼎宝座?”
啊!
这冷不丁的话,打得姜晚月一个措手不及。
她直视段不言,欲要说不,却又不敢,也不知过了多久,方才垂下眼眸,“殿下,毫无退路。”
“赵三行,此事你可知晓?”
赵三行缓缓摇头,“大哥……,倒是不曾说来,只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