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学了个明白,怎地出门在外,全然忘了个干净,如夫人如此尊贵,哪里能同外男一起用饭?”
荒唐!
实在是荒唐!
红蕊低头,有几分害怕。
“赵家三爷,如夫人从前在京城时也是见过的,何况,凤夫人这般安排,奴也不敢有所怨言,否则就同绿梅一般,被撵了出来。”
绿梅听到这里,有些后怕。
“那凤夫人实在野蛮,形同疯子,她跟前的丫鬟也是些厉害的,抓着我两条胳膊,就直接丢出了听雪楼。”
绿梅在瑞丰睿王府,何等吃过这种苦头。
哪里想到,来到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曲州,却能区区一个抚台夫人,如此不看在眼里。
如若姜晚月还醒着,定然要苛责。
你一个丫鬟而已,我这如夫人,在那姓段的眼里,难不成被高看?
做梦!
福嬷嬷甚是担忧,“如夫人好些年头不曾这般,就是与王妃共饮,也鲜少如此吃酒,嗐,那凤夫人真是……”
骂人的话,也不敢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