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“夫人,您端庄温婉,就这轻言细语的,就比我们夫人强百倍千倍。”
“胡说,怎地这般说你们夫人?”
凝香苦笑道,“如夫人恕罪,并非奴胡说来着,您也是见过我们夫人待客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凝香满脸完无奈,“她老人家要么少言寡语,满脸不耐,要么句句扎人心弦,屈夫人而今都不敢到夫人面前,也是这个缘由。”
啧啧!
姜晚月微愣,“我只当她是吃酒时,随口说笑……”
哪有客人替当家主母应付往来宾客的道理,姜晚月满脸错愕,连说使不得。
凝香倒也是嘴甜,说了好些夸赞姜晚月的话,最后说道,“如夫人莫要生我们夫人的闲气,她这人没有坏心,营中传闻,多为不实,夫人做事儿麻溜果断,也简单粗暴,留了夫人在此,一日日闲着的,也无趣不是……”
姜晚月轻叹,“我而今是信她的,但……,人家来拜见抚台夫人,你们却让我这外人来宴客,不合时宜!”
凝香连连屈膝行礼,满脸堆笑,“曲州的官太太们,哪里能得见王爷女眷,也是如夫人温婉娴静,宽容大度,给了她们此番机缘,还请夫人莫要推辞……”
到最后,凝香轻叹,“总不能再让我们大人一个老爷们去迎客……”
姜晚月马上想到自己初来乍到时,也是凤且接待。
罢了罢了!
姜晚月吃了人家的醒酒汤,岂能不做事儿,可到这时,一切颠倒过来,“若让我去帮衬,同你们夫人说来,事后可不许你们夫人挑刺儿。”
凝香连呼不敢。
回到听雪楼,正逢凤且归来,虽说这两日没有下雪,但寒风依然呼呼刮着。
卸下斗篷的凤且,隔着屏风探看一眼内屋正在看书的段不言,只觉得稀罕。
“今儿怎地想着读书了?”
段不言头也不抬,“莫要叨扰我研学。”
哟?
这煞有其事的模样, 凤且倒是生了好奇,洗了个手就绕过屏风,走了进来。
到炕床边上,低头看去。
“这是何书?”
段不言扭身子侧过去,把书藏在怀里,“偷窥不是君子所为之事。”
还偷窥!
凤且直起身子,“除了看到你学大荣律法,旁的书册,少见你翻动,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了?”
段不言习惯性翻了个白眼,欲要说话时,凤且复又俯下身子,略有些冰凉的双唇亲住她的眼眸, “好生漂亮的姑娘,少翻白眼。”
“嗯哼,凤大人管得还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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