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?”
“这个尚且不知。”
段不言一口下去,咬走了半截鸡腿肉, 哼哧哼哧几口,就咽了下去,“我没留活口。”
呃……
胡夫人到现在,听得段不言亲自说了杀人的话,依然还是无法将这么一个披着长发,身着锦衣玉袍的小姑娘,同那与武林高手厮杀起来的段不言,扯上关系。
实在不像!
段不言生得美艳,乌发浓密,肌肤赛雪,眼眸如杏仁那般,又挺又高的小巧鼻头,最后自然是不点而朱的红唇。
哪里看,都是个十双年华的富贵女子。
藏在深闺, 不谙世事。
可哪里想到……
啧啧,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
胡夫人从屋中出来,胡雪银就迎了进来,“夫人可在?”
“还在用饭。”
胡雪银轻叹,“河里的尸首打捞起来了,我准备同夫人商量,看这些贼子的尸首,是放在城外义庄,还是……”
“这事儿,大人你自个儿不能做主?”
尸首,听着就让人害怕,却来问个小姑娘。
胡雪银听完夫人的嘀咕,哑然失笑,“你可是拿夫人与自家儿媳女儿去比了?”
胡夫人微愣,“年岁不大,瞧着夫人还要小些,这些善后的事儿,你一方父母官,还不能做主了?”
胡雪银摇头,“你还别说,我是不能做主,这些人若真是……,京城来的,那可就事儿大了!”
“哎,你歇会儿再进去,容夫人吃会儿饭,我瞧着她是饿坏了。”
“能不饿吗?”
胡雪银扶着夫人,来到听雪楼客堂里坐下,“三更天不到就开始厮杀,又一路狂奔,跑遍了半个曲州城,也是夫人身子好,不然——”
姜珣缓和过来,同几人说了艰险遭遇。
胡雪银在旁,听得心惊胆战,再看旁侧, 时柏许、赵三行、白凤几人,面上与他无二。
“你是说,夫人看着你被抓走,才追了出去?”
姜珣点头。
“一路上,夫人紧追不放,那抓我那两个贼子,功夫不俗,还带着弩箭,夫人紧追不放,还要防止中箭,现在想来都觉得后怕。”
“那你呢?”
时柏许追问, 姜珣抬起手腕,上头一圈黑红的伤痕,“贼子五花大绑,给我放在马匹上,颠得我差点就死在马上了。”
本就是文弱书生,又生在姜家。
自小到大,哪里受过这等的苦,姜珣说来时,都连连摇头,时柏许连忙催促,“长史大人,后头怎地到了河里?”
“奔到码头,无处可去,贼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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