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拭额际的冷汗。
“你们可还记得,荣山书院旁侧,有个小道观。”
啊!
不等白凤说来,赵三行已抢先点头,“当然知晓, 我同明家的人给锦葵姐送东西,还经过那小道观几次,道观破旧,香火稀疏,连个正经的名号都没有,却还有道人在里头,啧啧!”
“有名号。”
白凤补充,“那道观叫石泉观,只因观里有块巨石下头出了泉水……”
段不言蹙眉,“那这贼头子是观里的道士?”
时柏许连连点头,“道观里人烟稀少,我去过两三次,里头有个老道人,平日粗衣乱服,不重仪容,瞧着人畜无害……,就是他!”
段不言略有几分惊讶,对着面色发青发白的尸首,几分诧异,“一个无举足轻重的老道,顶尖高手?”
时柏许重重点头,“我去书院时,路过这石泉观,坐在石阶上,还是这老道人送来茶水。”
一说这话,赵三行立时蹦起来。
“对对对!我是去给锦葵姐送物件儿,路过这道观,瞧着他院落里花开的好,要了几朵。”
赵三行情绪激动起来,“这老道瘸着个腿,给我摘了十来朵,笑眯眯的送到我跟前,我要给他银钱,他还腆着笑……,婉拒我了。”
就是递花这一刻,他看到了手腕上突出的骨头。
慈眉善目啊!
这么一说,白凤颔首,“原来是他, 我曾与他对弈过,虽说他棋艺寻常,但性情极好,连输七八局,依旧波澜不惊。”
“二爷,您还与他对弈过?”
赵三行好奇起来。
白凤点头,“好似是三四年前, 那日上书院拜访纪山长,恰逢下雨,就在他道观里避了会儿雨。说来,道观破旧,外头下大雨,里头下小雨,这贼子冒充老道,面色衰老,白发皱纹一样不缺,瞧着六七十岁,烹茶之时,提那茶壶时,手还颤抖得很……”
段不言听来,翻了个白眼,“白老头,他手可不抖,腿脚也灵便,刀剑朝我来时,稳得很。”
苍天!
一个破道观的老道,竟然是绝顶高手,赵三行几人完全被颠覆了想法,凑上去指指点点。
“这老道的名头,绝对能查出来。”
段不言挑眉,“京城的嘛,你们知晓的名号估摸都是假的,不怕,砍下头来,来日送到京城,自有人来辨别。”
“只怕,他是有同伙的。”
赵三行有些后怕,“那区区破道观,莫非就是这些贼子寻常活动的据点。”
他浑身打了个冷颤,“我往那道上走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,啧啧,竟然是这么个人物。”
段不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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