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悲剧。
因胡雪银与宋云璞入内,听雪楼愈发热闹,宋云璞与时柏许白凤二人不曾见过,此番互相见礼,问了安好。
时柏许差使丫鬟去取凳子,“听雪楼这几日满满当当,屋内也坐不下我等,宋大人与胡大人别嫌弃,咱们且偷个半日闲,看看闲云吹吹凉风。”
宋云璞笑道,“时二公子真是雅致。”
时柏许摆手,“宋大人,不瞒您说,从前在下是有几分风雅,可到了曲州城,嗐,没了!全没了。”
宋云璞不解,“可是曲州雪大风大,怠慢了二公子?”
时柏许没好气的食指倒扣,指了指屋里头正在慢条斯理享受美食的女人。
“我几个,这三四日里,就不曾吃个饱饭。”
一听这话,连胡雪银都侧目,“这是为何,二公子吃不惯曲州饭菜?”
啊?
胡夫人携儿媳谢青兰正好踏出门槛,就听得这话,她当这巡抚私宅两日的家,合着是怠慢了客人。
这可不好。
“二公子,可是长河做的饭菜,不合胃口?”
哎哟!
一听胡夫人的声音,众人赶紧起来请安,时二郎略有些窘迫,连连摇头,“夫人……,放心,与府上厨子丫鬟的,没有干系。”
“那是……?”
胡雪银都好奇起来,还是白凤噗嗤一声,笑了出来,只是这个笑意,苦涩居多。
“不怕几位大人笑话,我与二郎着实是不争气了些,前几日与夫人吃酒,酒量不敌,呕了两日未能进食,眼看要好了,这两日又见尸首鲜血的……”
原来如此。
胡雪银摇了摇头,“见惯了,也就好些。”
时柏许想起来都觉得痛苦,他这两日,走哪里吐到哪里,闭上眼就是段不言在砍头,睁开眼,又觉得一室空荡荡,甚是害怕。
白凤虽说年岁大些,但丝毫不比时柏许好个一星半点。
连着赵三行,也是这般。
三人在胡雪银宋云璞跟前,压根儿不藏着掖着,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,惹得胡雪银哭笑不得,“真这般严重?”
赵三行点头。
“我倒是见过死人,可没见过这么熟悉的死人,石泉观的老道士,见人未语三分笑,哪里想到是个绝顶的高手!”
兼之段不言砍头实在丝滑,三位养尊处优的郎君,腹中都忍不住翻江倒海,吐得胆汁都出来。
赵三行龇牙咧嘴, 说话逗弄得众人发笑。
胡夫人见状,不是厨上的事儿,也就牵着儿媳往饭堂里走去。
谢青兰甚是乖巧,温婉懂事,但一看饭桌上的饭菜,这会儿全空了盘,立时瞪大了眼眸。
夫人一人所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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