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整个曲州府百姓,凤且真是通敌做了叛贼,苦了我等。”
“老哥,你这表兄来说的话,可属实啊?”
偷看的汉子,面露疑惑,“我瞧着胡大人、睿王都回来了,大将军再是厉害,也不敢不顾睿王吧!”
一旁才到他肩头高的三寸丁,满脸无奈,“我的老哥哥啊,咱俩邻居这些年头,我丁老三也不是个随口乱说的人,我表叔与表哥,也是有见事的人,说这话时,你也听着的。”
这汉子挠头,“可我瞧着曲州府平安无恙,你表叔说前头大将军投敌,这事儿听着就不对。”
“你错了,我的老哥哥!”
丁老三拉着这汉子,“也是与你亲近,又被你撞到,否则我今日都懒得与你来看,你想想就是,明儿一早,我家就要搬走,这曲州府……,若真让西徵贼子接手,为奴为婢的,恐怕还不得个好下场。”
他满脸苦相,长吁短叹。
“老三,不是不信你,这事儿蹊跷,往日曲州城也不是没打过仗,好几次差点丢了曲州,大将军也力挽狂澜,誓死不丢城,你……你表叔来说这话,我是不信的。”
丁老三哼笑,“行, 你若不信,我也不废口舌。”
话音刚落,二人已拉拉扯扯走到圣安寺门前,吵吵闹闹的,引了不少人围观。
丁老三个子小, 踮着脚尖也看不到里头,索性弓腰顺着人缝钻了进去。
适才与他说话的汉子,叫刘旺兴。
见状欲要拉住他,“别看了,还得归家呢。”
可惜抓了个空,罢了,刘旺兴才准备抬脚要走,就听得人群里传来个汉子的声音,“莫要拦着我,我关十七与诸位无仇无怨,你们拦着我作甚。”
亦有人拽着他,“你要去哪里?昨日里在我家赊的酒,还不曾给钱,而今大包小包的,我看你是要跑,快些, 结了酒钱再走!”
关十七哼笑,一把推开酒楼的伙计。
“少来,一个个的,城都要破了,还想着要我几个酒钱!”说完吵吵嚷嚷,就要推着独轮车走。
众人一听,更是拦住他。
“你说城要破了?”
关十七满脸不屑,“哎哟喂,怎地,一个个都被蒙在鼓里吧,我同你们说来,前线早早打起来,西徵五万人马,咱们巡抚大人,也就是凤大将军,不过三万人马,拿命打也打不过。”
“胡说!”
亦有年岁大点的老者,站了出来。
“关十七,你平日里游手好闲,同我们街坊邻里都有赊欠,而今为了不还,还造谣生事,若再这般说来,莫怪我等扭送你的衙门去。”
嗐!
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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