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, 面相众人,“诸位将士,都是从前线带伤撤下来的我勇士,我段不言不擅长说漂亮话,但你们大将军凤且还在前线与龙将军、文将军、庄将军等骁勇之士奋勇杀敌。适才,我从曲州府奔马过来,也是心系西亭安排,挂心诸位将士,大伙儿放心,只要我上下同心协力,西徵贼子虽人多势众,但绝非是最后的赢家!毕竟——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一顿。
“我段不言不会带兵遣将,也不擅兵书指挥,但有一点大伙儿放心,暗杀这条路,我勉强能说得上话。”
啥?
沈丘笛只觉得段不言疯了。
后容不得他阻拦,一群伤兵参残将儿这会儿动起来,“夫人,您要再次潜入敌营?”
段不言轻哼道,“西徵贼子猖狂至极,两国早签订了互补来犯的文书,奈何他们目中无人,烧杀掳掠,残害我大人百姓。而今幸得诸位将士浴血奋战,才给身后的大荣、曲州城一丝喘息机会 。既如此,我当拼尽全力,刺杀敌营最高统帅。”
将士听来,无不热泪盈眶。
“夫人,敌营兵力雄厚,我等在战场上不曾懈怠,只可惜实在是敌众我寡,方才——方才久攻不下。”
“诸位放心,天亮之后,重伤者开拔运回曲州城,殿下与知府大人都在,定会照顾好大家。”
“我等誓死与将军、夫人共存亡!”
下头人热切起来,激动高呼,段不言淡淡一笑,“能得诸君此言,我段不言谢过大伙儿,但伤重者,必须回曲州治疗。”
说到这里,忽地有人问来,“夫人,西徵贼子可是潜入曲州城了?”
一说这话,引得其他人纷纷说话。
“夫人,我们巡逻之时,发现了个西徵贼子的尸首。”
哦,这个啊!
段不言高抬下巴,“差点忘了这事儿,沈丘笛,尸首在何处,我看看。”
“夫人,在这里。”
沈丘笛在前面带路,能走动的伤兵们,也跟了上去。
不多远的地儿,临时搭建的棚子里,此刻放着单独一具尸首,段不言蹙眉,“区区一个西徵贼子,还占了这么大的营地。”
嫌弃之意,溢于言表。
沈丘笛连忙说来,“大将军不曾见到,但庄将军几人查探之后,只怕不是个普通贼子。”
嗯哼!
段不言不等沈丘笛上前,就用短刀挑开盖着面容的破布,说实话,天气虽然还算阴冷,但尸首摆这么几日,确实有些发作。
何况,还是中毒而亡。
七窍流血不说,面部肿胀得不成样子。
沈丘笛又道,“夫人,他的锁魂戒已被庄将军收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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