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文秋芳二人,你来我去,从容不迫却又十分麻利,谢青兰几乎不敢看那些汩汩流出来的血迹,但凤且目不转睛看着段不言双目紧闭的面容。
除了拔箭时哼了一声,段不言又恢复到昏厥状态。
段不言,你不能就这么死去,不划算!
醒过来,知道吗?
醒过来折磨我,耗着我,让我为你当牛做马,一生都赔给你,听到没,段不言?!
后头的事,顺利许多。
草木灰与蒲黄粉慢慢止住了出血,清创之后,重新敷药后,两位大夫给段不言包扎起来,这才开始整理其他伤口。
帐外,李源禀了庄圩之后,飞鸽传书去往曲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