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掩诧异。
姜昭辉看着自己素来少见起伏的情绪,今日里倒是全上脸了,好笑之余,也多了心酸。
她再看段六一眼,方才沉声说来,“晚月早已听得营区传言,私下还寻了不言问来,不言恼怒,方才拦住晚月母子回瑞丰之行,也幸得如此,才在不言相救之下,捡来性命。否则——”
段六艰难开口,“还望王妃解惑,不言留了如夫人,所为何事?”
姜昭辉忍俊不禁,摇头轻叹,“殿下,莫不怪你对不言上心,这性情脾气,还真是……,不言要留着晚月母子,同殿下对峙,说若是殿下真有这心,直接给咱们全家老小,扫地撵出曲州。”
嚯!
睿王听来,哭笑不得。
“这……,说来也不怪不言,她……,她诸事不知。”
因这句话,三人齐齐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