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同林贵相商,“这些头颅虽有冰块附着在旁,但终归是骇然之物,若不林公公同卑职先往朝会之上,觐见陛下。”
林贵侧首,同随身而来之人,交代几句之后,再看向安定城,“安校尉,这些瓷罐之中,全是本次行刺凶手,均为凤夫人砍下,乃重要物证,一路艰辛,方才到达京城,万不可在这临门一脚处,被人破坏。”
这——
安定城迟疑片刻,缓缓点头。
又差人叫来二三十人,严防死守。
林贵见状,方才整理衣物,拿着睿王亲笔手书,跟着安定城,一步一步踏上朝会殿堂。
刘隽侧首一看, 背着光走来的人影,有些看不清楚。
但立在朝堂后头的官员,都瞧得真切。
来人风尘仆仆,面目憔悴,但眼神又异常坚毅,待入到御前,方才跪下,三叩九拜,高呼万岁。
“林贵啊,有些年头不得见你了,老小子,来作甚呢?”
早间朝会,一直未曾开口的圣上,终于开口。
林贵跪在殿上, 满眼热泪,“陛下,是老奴惭愧,多年不曾到您跟前请安,请陛下恕罪!”
说完,重重叩头,泪流满面。
“啊……,林贵啊,你跪在宫门,是何道理?”
圣上老了,但这会儿一开口,又让众人后背发凉,他老态龙钟的眼眸之中,还是闪着寒光。
林贵直起上身,双手举着睿王手书,朗声说道,“陛下容禀……”
后头之事,林贵不曾赘言。
圣上看了刘戈送来的亲笔书信,淡淡一笑,转头看向刘隽,“太子,朕依稀记得,你往日里还到石泉观替朕求了平安符,怎地,今儿之事,你有何话讲?”
刘隽一脑门的冷汗。
扑通一声,跪倒在地,“父皇容禀,孩儿不曾知晓那石泉观老道如此面目——”
“堂堂王爷,督军曲州,御敌艰辛,却还被京城刺客血洗家眷。”
老皇帝说到这里,忽地重重拍案。
众人惊得跪地哀呼,陛下息怒!
“如何息怒?王爷遇刺,家眷命悬一线,十几个亡命之徒围追堵截妇孺老幼, 呵!真是反了天了!”
“陛下息怒,龙体要紧!”
“此案兹事体大,令大理寺主审案情、刑部核查人证物证、督察院监察审案,三司会审、务必查出刺客身份、幕后主使。曲州是抗敌前线,竟有人罔顾国家安危,刑部李爱卿——”
“臣在!”
“此案关乎皇族性命,刑部责无旁贷,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,核查人证物证之时,若有人敢推诿搪塞,当以欺君之罪论处!”
“是!”
“朕知晓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