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哎哟!
段六听来,连连摇头。
“姑爷,属下同殿下往前线来了,府上只有不言在,一路上殿下都担忧,她怕是要骑马四处乱跑。”
啊!
凤且惊愕,“怕是不能骑马吧!”
睿王摆手,像个散失所有手段的老父亲,毫无抵抗力,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,日日里就想着吃与玩,搂着她的段小刀,比对任何人都亲近,一不留神,就要把玩你送她的逆风斩。”
呃——
凤且哑了声音,“殿下也管不住?”
睿王听来,仰天长叹。
“我在时,勉强乖巧些,可如今府上没有你,也没有我,王妃早早回了瑞丰,任谁能管得住她?”
睿王这会儿摸了摸胸口,“只盼着她有点分寸,别扯到伤口。”
凤且听来,忍俊不禁,低笑出声,“初时,好些人还觉得我过分放纵不言,可如今殿下当是明白,她有舅兄那般的身手与本事,哪里听我的话!”
罢了。
凤且笑叹,“不言有分寸,也是个善良的人,过往看来,闯祸不少,但大多都是为国为民,只这一点,由着她去,天大的事儿,我凤三扛就是了。”
睿王抬头,看向凤且。
又见这还没三十岁的年轻男子笑意盈盈,“我扛不住了,还有殿下!”
一句话,宽慰了睿王的心。
“是吧,她能闯多大的祸,人生短短几十载光阴,由着她吧。”
段六扶额,“我的殿下,我的姑爷,不言那脾气,您二人都不加以约束,将来是要翻天的!”
哪知眼前两个男人,不约而同开口,“放心吧,六伯,不言有分寸。”
分寸?
段六直呼没见过。
而曲州巡抚私宅里,段不言瞪着漂亮且无辜的大眼睛,“青兰,你说你母亲请我上门去做客?”
谢青兰因伺候过段不言,因此两人也亲近不少。
兼之年龄相近,谢青兰性情温婉,说话之时声音甚是柔和,“母亲与宋夫人、张夫人约了个小宴,说咱家府上晚开的桃花,正浓的海棠,春意盎然,甚是美艳,故而差派妾身到贵府,恭请夫人与屈夫人上门小住三五日。”
段不言面上有几分难言之色。
“我近日来,有些安排呢。”
谢青兰上前半步,眼眸带着笑意的恳求,“夫人,听说您还不曾到过我们宅院里,虽说不大,但母亲擅长修整打理,清净幽雅,景色怡人。”
何况——
谢青兰又柔声说道,“母亲擅长香洲以南的菜系,但也多年不曾下厨,如今心疼夫人重伤初愈,又知夫人擅长品鉴,故而想着做上些私房菜,还请夫人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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