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给我,否则我闹得你鸡犬不宁。”
“我是你男人,若我被斩首了,你能得个好?”
话刚说完,凤且心道,还真别说,自己即便是死了,眼前这死丫头也长命。
他有些挫败,“不言,不可乱说话,惠亲王的事儿,是前朝旧账,这都过去几十年了,你翻出来作甚?”
“……你真是你师父的孽徒!”
噗!
凤且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惠亲王的遗物,我并非是拿去孝敬师父,何况师父他老人家都驾鹤西去,早与惠亲王在九泉之下相见,用不着贪了这遗物。”
“记得还我,我不与你说笑。”
“不言……”
凤且生出少许委屈,“我日日担忧你,这几日都在土县周边寻你,好不容易见到你,不得你半句柔软贴心的话就算了,就想着要这遗物。”
“……你想念我?”
段不言也不吃肉,定定看着眼前的男人,前些时日受伤,让凤且清减不少,面色略显苍白,气色还不曾养回来。
凤且见她终于肯睁眼看自己,声音也情不自禁软了下来。
“想念,甚是想念。”
段不言蹙眉,“你军务繁忙,哪里有空想我?男人,少诓骗我!”
天大的冤枉!
“军务再忙,总得吃饭睡觉,但我时时想你,到半夜都难以入眠。”
咦?
段不言眼眸放光,凑到凤且耳边,“死男人,你是想给我暖床了吧?”
轰!
凤且苍白面色,倏地浮出一抹红晕。
“不言——”
言语之中,多有无奈。
段不言拐了他一下,下巴高抬,“没事儿,说起来,你我好些时日不曾亲热,此刻提来,我也是有些心痒痒的。”
说完,火热的视线,从凤且的眼眸、鼻梁、薄唇、下巴,滑落到他的喉结,胸膛……小腹。
够了!
凤且觉得自己被段不言在大庭广众之下,剥了衣物。
瞬时,面红耳赤,连耳垂都鲜红欲滴。
“段!不!言!”
瞧瞧,面如桃花的男人,眼眸里还汪着春水,段不言不自觉的轻抿红唇——
苍天!
凤且头一次被女人调戏到无地自容!
“段不言,收起你这眼神,这是在外头——”
嗯哼?
段不言回眸,看向大宝山。
“三郎,若不,我们林子里走走去?”
苍天!
咳咳咳——
“你要作甚?!”
凤且压不住面颊上的滚烫,“大伙儿都看着呢,你这没良心的姑娘,倒是逗弄起我来。”
段不言凑到他面前,红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。
“哎哟,你说想念我,我如此回应你,难不成……,你不要?”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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