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郡王用心良苦,兼之不言对姑爷一片情深,逼迫不言跪在先王妃牌位跟前发誓,只是到了曲州府,也不得个安宁,只能求生。”
当然,这是段六替段不言的遮掩。
因身份缘由,从前睿王也不敢多靠近不言, 到了封地之后,三两年得见一次,已算得不错,哪里会知段不言的真实性情。
故而,对段不言芯子被换这事儿,睿王是压根儿不知。
“也好,如今这样子,真别说,她骑马拉弓时,跟不问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“是吧,属下不争气,每每思念世子时,只要一看到不言,心中好像又活过来了。”
老郡王与段不问的离世,这世间很多人都为之感伤。
但最为悲恸之人,则是眼前的段六。
他几次身处险境,就是为了想把段不问救出去,可惜……,回力无天。
睿王听来, 回眸笑道,“别说你老人家是这样,我亦如此,虽说不言这小破脾气,闹起来时挺让人无法,可就因这性情,跟当初的不问,就是一模一样。”
他顿了一顿,“能吃,能睡,有脾气当场就发了,唯一不好的一点,就是不如不问沉着冷静,不言有点儿睚眦必报。”
主仆二人,凑在一起,只拿段不言来说笑。
“殿下,这性子好,不吃亏。”
未等二人多言,院子外面已传来动静,护卫在门外盘查几句,推开院门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,六伯,马管事来了。”
“马兴这般早的过来,怕是有事儿,叫进来。”
睿王踱步,不急不缓朝着亭子里走去,马兴与满大憨二人,一前一后,共同抬着个大箱子进来。
“属下马兴/满大憨,见过殿下。”
二人放下箱子,单膝跪地请安,睿王抬手,免了二人之礼,“这大早上的,可是有事?”
马兴起身,面带笑意。
“殿下,这是夫人差使属下给您、六伯、姜长史,还有您跟前的护卫小厮送来的。”
“何物?”
睿王有些好奇,看了一眼段六,段六微微摇头,表示并不知晓。
他上前一步,低头看向箱子。
“是哪里的特产?”
马兴笑道,“西徵的。”
嗯?
就在睿王和段六不解之时,马兴也不敢卖关子,直接打开箱子,里头有个小箱子,一尺长宽,马兴抱起来,递给段六,“六伯,这是殿下那一份。”
哈?
段六直接愣住,马兴又提起两个小包袱,“这是六伯与长史的。”
“这是何物?”
睿王更添好奇,走到段六跟前,段六见状,亲自打开小箱子,只是这一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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