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得了凤且的贤内助。
难怪,护国公府老夫人心心念念,要给凤且讨个平妻。
这事儿, 她没一口应承下来,不代表心中毫无波澜。
这七八年的时光里,若说遗憾,那就是与凤且板上钉钉的亲事,被段不言给劫了。
如今,若能在扳回一城,她也是乐意的。
许莹生了想法,更加胸有成竹。
她自小得母亲悉心教导,嫁入于家,虽说丈夫身子不成器,但也是大户人家,何曾受过委屈?
区区段不言,自小没母亲教养,长成这副不知进退,毫无礼仪可言的女人, 有何可惧?
她与许三姑,偶尔低声交谈,大多数时候,都正襟危坐客位,等候主人家的到来。
直到屋外传来脚步声,许莹攸地挺直了身子。
那沉稳的脚步,——是凤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