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来,也出乎我的意料,只是怎地不见冉莲啊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!
许莹肉眼可见的无措起来,甚至还起身看向凤且,“世兄,此番妾身搭救了个女使,叫做冉莲,却不知是世兄的妾侍,因这事儿,还惹得夫人不高兴,今日特向您二位赔不是。”
反客为主,倒是将了段不言一军。
可惜,段不言与凤且不是往日那样夫唱妇随的关系,而今的她,眼里没这些个妇德妇道。
凤且听来,淡淡一笑。
“世妹见外了,先坐下说话,冉氏早已不是我的妾侍,陈年旧事,不宜再提。”
“莲儿极好,也是我在路上遇到的苦命人,她从舅父家逃了出来,身无分文,也没个依靠,寻死之时,被我给救下了。”
说到这里,许莹掏出绢帕,掩在口上,轻咳一声, “世兄与夫人莫怪,莲儿也是个苦命人。”
哼!
此话一出,得来段不言重重的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