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?”
凤且虚扶她跨入垂花门的门槛,“瞧你那不怀好意的笑意,一看就知在嘲讽我呢。”
“嘲讽你何事?”
段不言走在他前面,时不时扭头回眸,娇俏顽皮之态,惹来凤且宠溺一笑, 还点了点她的鼻尖。
“嘲讽我被人惦记了。”
哈!
段不言噗嗤一声,乐了出来,“你也能觉察出来?”
凤且捋了捋她的长辫子,“我又不是傻子,她眼里那股欲说还休的害羞,我哪里看不出来?”
天下少有直男,只有不予理会的旁观。
段不言挑眉,“我当你欢喜她呢。”
欢喜?
凤且轻哼,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欢喜?”
不过是应付罢了。
“这事儿, 她是如何想的,坐拥万贯家产,何须要嫁入别人家去受这个委屈,我是不明白,豢养几个喜爱的男子,日日里过着赛神仙的日子,哪里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