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。”
段不言摆手,“本来只是随意切磋,眼见来人这般多,好些时日不曾松快过,故而……,我与三郎可不止点到为止那般简单,所以……,还是好生想想再押。”
谢青兰侧首,寻了王氏问去,王氏笑道,“我自是押在夫人身上。”
“那我也不管了,虽说大将军的功夫深不可测,但既是来了,就是给夫人助威。”
说完,还朝着走来的凤且,盈盈一拜,“大将军见谅了。”
凤且扶额,哭笑不得。
“这事儿闹的,我与内子只是活动筋骨而已……”
放眼看去,倒成了军中比试那般严苛,段不言几步走到跟前,“凤适之,不许藏着掖着,我今儿要探探你的底。”
凤且哑然失笑, “上次在军中,我夫妻二人交过手的。”
段不言伸手葱指,轻轻一摇,“上次……你藏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