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夫人的脾气,本王拦不住。”
别呀!
白陶嘟囔道,“也就您能拦住,否则夫人打人骂人,都十分厉害,末将还有伤呢,再是皮糙肉厚,也耐不住夫人捶打。”
赵三行这会儿看到有热闹,又摸了过来,“活该,没听说过么,高手过招不可插手,否则你就是城门失火的池鱼!”
“赵三行!”
赵长安也是个体面的京官,但这会儿也顾不得颜面无关,起身就抓了赵三行过来,“混账,殿下面前,你是眼瞎了?”
“大哥!疼——”
被揪住耳朵的赵三行,像个大耗子似的,“大哥,殿下都说了,容后叙旧。”
“你是瞎了眼,这般多的大人,不会见礼?”
挨了呵斥的赵三行缩头缩脑,还是王启文实在看不过去,起身劝住赵长安,“裕宁兄,勿要生气,息怒息怒!”
赵长安最大的克制,在这个蠢货弟弟面前,荡然无存。
“让诸位大人见笑了!”
赵长安面生尴尬,“愚弟在外浪荡多日,越发疏狂无礼,见到诸位大人也不知行礼问安,实在是该揍。”
揍?
躲在殿下右侧那边的赵三行,看着凶巴巴的大哥,嘟囔道,“这可不是你的府上!”
“你——”
“三行!”
睿王出声,赵三行立刻收敛,拱手躬身,“三行知错。”
赵长安舒了口气,幸好这孽障在殿下跟前还知收敛,场下出了这闹剧,场上也到了白热化。
凤且朴刀断了一半,基本只能防守。
段不言起了逗弄之心,“三郎,这般多的人来在观战,你可是输不起?”
凤且本还紧绷的弦,差点就笑断了。
“……输给娘子,不丢人。”
“哟?这是打算降了?”
“降,是不能降的。”
凤且气喘吁吁,身形也不如刚开始那般灵动,段不言与他来回缠斗上千招,耐心也不足了。
她轻笑一声,“三郎,速战速决吧!”
说完,手上招式一换,就是外行人也看出来,她的招式变得刁钻起来。
赵长安放眼看去,心中惊起一片涟漪。
像!
太像了!
那飞身旋跃,一脚踢出的气势,好似是段不问活过来了。
他唇角微动,几次张口欲言,在此场合,又不知如何言语,只是眼神比之前更为复杂,直勾勾的看着段不言。
她像条狡猾的青蛇,缠着凤且,刀刀带着力气砍下去,凤且每每应对一次,现场都发出巨大的刀刃碰触之声。
段不言不想拖延,凤且的招数大致摸清,跟石泉观的老道,五六分相像。
呵!
有意思!
她挑眉轻笑,姿态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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