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咱均州是入京的要道,走水路也好,陆路也罢,都得才均州县城里启程,这伙奸细,断不能容他们入京,对圣上天家起了冒犯!”
曹晋说得大医凌然,王县丞只能应声附和。
他还是不放心,又叫来旁人, 一番叮嘱,这才作罢。
只是屋外,雨声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,曹晋眼见布置妥当,这才差人取来官轿,也不顾大雨滂沱,差使轿夫往府邸而去。
县衙后方,本就划拨做了县令一家居住的私宅。
但曹晋嫌弃太过狭小, 盘踞均州这么多年,他一不做二不休,与县衙一墙之邻,起了栋三进的宅院。
整个均州,也不敢有人比他家的宅子还要宽大。
官轿直奔府邸内院,曹太太阮氏听到动静,赶紧迎接出来,“大人, 天降大雨,可湿了足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