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侍郎吗?是很大的官?”
“逆子!”
内屋里,只一家三口。
曹太太轻抚胸口,“他是赵长安,不是旁人,是京城赫赫有名的赵家,他祖母是公主,一家子富贵!”
“那又如何?你都说了,他祖母是公主,想必早就不在了,人啊,得看现在,那我外祖家将来还是国丈呢!”
曹太太指着大放厥词的儿子,心口钝痛,“那是你外祖?只是堂外祖父,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,若是连累你爹丢了官位,来日里我才是要生剥了你的皮。”
曹瑜呆愣住,“娘……”
曹晋也回过神来,“夫人这话未免太过严重,赵长安如今是不错,但他站错队,哪里能与阮家抗衡?”
曹太太看到丈夫不以为然,以为他也是跟儿子一样,轻看赵家。
马上呵斥,“相公,不可小觑赵家。”
“我知道,赵家根基深厚,但随着他父亲英年早逝,而今就是赵长安顶立门户,也没有个爵位封号,夫人……,何必如此忌惮?”
“对啊!”
曹瑜看到他爹帮呛,马上振振有词,“我知道,他们赵家跟康德郡王府是一丘之貉,但康德郡王府都被吵架灭族,赵家还能倚仗谁?”
曹太太抬头,眼神里全是凌厉。
“康德郡王府没了,但康德郡王府还有人。”
“谁?”
曹太太看向曹晋,“相公也不知?”
这——
曹晋叹了口气,“夫人所说的是曲州靖州的巡抚凤且家夫人段氏,区区一个后宅妇人,能起多少风浪?”
哼!
曹太太怒斥,“别小看,当初康德郡王府说来说去,死的就是老郡王父子二人,赵家可有受到牵连?”
这——
曹晋想了想,缓缓摇头,“好似赵大人还在刑部任职。”
曹太太又道,“明家,鼎鼎大名的明家,女儿是康德郡王府的世子妃,可段家就能在这节骨眼,把她休离回家,也保了个全。”
“这不是那世子嫌弃明家大姑娘不能生养,方才休离的?”
“去岁,我回去给国公爷祝寿,听来的可不是这么回事,明家、纪家依然如日中天,相公,今日这赵长安……,早些打发的好。”
曹太太鲜少这么示弱,让曹晋也大为吃惊。
“夫人,可是在赵家吃了亏?”
“私人恩怨,不足挂齿,相公守住均州不易,赵长安心狠手辣,莫要被他儒雅之态糊弄过去,我那大伯父……,也吃了不少亏。”
“东宫才是正统!”
曹太太没有再说话,她垂下头去,“相公,咱偏安一隅极好,京城风云,莫要裹搅进去,圣上好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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