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这个理由,甚是牵强,赵长安也不会理睬我这个小小县令。”
“那再想想别的法子。”
曹晋陷入沉思。
良久之后,忽地抬头,“他们要走水路,我差人想想法子,看能否不让他们上船。”
季正文颔首,“这也是个主意,拖延个三五人,才能截下那些文书字据,生死攸关的事,不可敷衍了事。”
曹晋迟疑良久,方才轻声问道,“殿下在京城的处境……,有些艰难?”
这话,太过大胆。
曹晋问完,就心生后悔,刚要粉饰太平,打个哈哈敷衍过去,但季正文没有回避,反而正面回答他,“大哥也是阮家的姑爷,无须瞒你,京城之中,恒王等人虎视眈眈,日日都在痴心妄想,太子应对已是疲惫,哪知边陲冒出个睿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