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……,她也是不待见我的。”
少见曹太太这般吃瘪,曹晋越发好奇,黏着老妻,连连追问, 曹太太推了他一把,“老不修的,你是猪脑子啊?”
“呃?”
“阮齐之死,你忘了?”
阮齐,国公之子,曹晋满脸惊愕,“你这个堂弟的死因,跟凤夫人有关?”
曹太太没好气道,“好好想想!”
曹晋咽了口口水,“这不是新仇旧恨,都撞到一起了,当时听说阮齐是因个女子落了水,害病而亡,这女子是……,段家的?”
“正是!”
曹太太满脸无奈, “若明日我去,这姓段的女人,肯定得给我一番好看,你……,你又何苦呢!?”
“娘子且受些委屈,谁让为夫品级低呢, 这也是为了不给阮家添麻烦嘛!”
好言好语,哄得曹太太也无奈,只能点头。
但还是叹了口气,“回头给瑜儿好生说门亲事吧,他断然不能再闯祸了,否则——”
曹晋连连敷衍点头,“好好好,说亲事的事儿,你说看你娘家那边,我这不也是听你的嘛!”
“娘家那边,我想要的姐儿,岔了辈,就我自己兄弟家的……,身份上还差了不少。”
阮家所有的气运,全给了太子妃软贞元。
其他人,稀松平常。
曹太太想到次日还要去故人面前伏低做小,一夜都难以入眠,倒是旁侧丈夫,鼾声如雷,气得她几次想把曹晋捶醒。
最后,还是理智战胜了愤怒。
再想勉强睡去,已是鸡鸣之时,正在这时,天降暴雷,不多时,稀里哗啦的大雨,从天而降。
同时被惊醒的,还有段不言。
她掀开衾被,起身走到窗边,刚拔开插销, 狂风席卷雨点,直接吹开了窗棂。
风,忽地吹开了她披散的长发。
闪电袭来,照亮半个夜空。
还有站在窗棂处的段不言,可就在这种时候,段不言的耳朵微动, 忽地回身,提起逆风斩就追了出去。
有人!
“马兴,护住客栈!”
段不言的声音,尖利洪亮,吓得客栈里许多人,倏地坐起。
袁州揉着眼睛,全然不知发生何事,刚要走到窗前观看,就听得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“袁大人,锁好门,莫要出来!”
“马兴,发生何事?”
“大人不必担忧,应是有贼子摸了进来。”
袁州大惊,“莫不是追云山的?”
“大人, 尚且不知,夫人追了出去,等夫人回来就会知晓。”
而赵长安这边,也被惊醒,他翻身起来,也听到院落里的动静,马兴带着满大憨几人,站在赵长安的屋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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