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毫不惧怕他,“曹大人,多行不义必自毙,好生想想,你是打算要我们夫人的性命,而我们夫人多么大度,也不与你计较,回去烧高香吧。”
直到要启程,铲子才连人带车,丢弃在码头上。
走之前,给曹晋解了绳索,“大人,山高路远,就此告辞!等夫人回曲州府时,定然还会再度造访均州,后会有期!”
曹晋说不出后会有期!
他巴不得眼前这伙人,过了小马桥,就全部沉入河底,葬身鱼腹,永世不得投胎做人。
恨啊!
客船在前,驮船在后,出均州的水域,还算平和,船工无须多费力,就能摇桨前行。
赵长安寻到段不言,问及昨日发生的事情。
“这曹晋……,没伤到他吧?”
段不言摇头,“你都叮嘱我多次,决不能伤了他,我自是不会。”
“那昨日,可还算顺利?”
一直没有机会问个明白,赵长安心中也忐忑得很,他不知段不言到底如何威胁曹晋,竟然能这么配合。
未等段不言回答,赵三行和袁州也勾肩搭背过来,赵长安一看,就要发火,“混账,你一日日的,冒犯侵扰袁大人,莫不是要挨板子。”
赵三行赶紧放下搭在袁州肩头的手,“大哥,你这个人……,就是太死板,袁大人与我而今是朋友。”
朋友之间,亲近点为何不行?
话虽如此,赵长安眼神一横,赵三行就乖巧如鹌鹑,不敢作声,只是不请自来,落座在段不言身侧,“姑奶奶,我是听昨儿的故事,问马兴几个,都不松口。”
“嗯哼?”
段不言端起热茶,轻轻吹皱茶波,方才浅尝小口。
“姑奶奶,你们昨儿在哪里绑到了曹晋,莫不真是他的外室屋中寻到的?”
段不言轻笑, 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是哪里?”
“追云山脚下。”
啊?
这个答案,出乎赵长安三人的预料,“追云山,曹晋去追云山作甚?”
“他不想说,我也懒得多问,不过追云山那伙土匪倒是识时务,没有露面。”
“哼!他们哪里还敢啊!”
赵三行摇头,“也得亏他们是大荣人,不然就是大宝山土匪的下场。”
“这一路上,不安稳。”
段不言瞟了一眼赵三行,“刺客是刘隽和阮家派来的,估摸着还有源源不断的人,阻拦咱们入京。”
此话一出,眼前三人的面色,立时严峻下来。
袁州抬头看向赵长安,“大人,这可如何是好?离京城越近,赶来的杀手,只怕越多。”
赵三行也担忧起来,“这……这般凶猛?”
赵长安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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