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曹七摇头,“大公子,别惦记了,属下被绑了之后,听到他们下头的人嘟囔,还说把咱俩丢到山上,让豺狼虎豹吃了个尸骨无存的,即便是大人与夫人也无济于事。”
啊?
曹瑜听完这话,跌坐下来,“真是惹了不该惹的人,哎!”
可他们不知,属于曹家的辉煌,已不多时日。
段不言一行人,丢下曹瑜之后,行船速度更快,只是逆流而上,好些险滩都需要拉纤,每每这个时候,段不言都会坐在窗前,迎着日头,看着河滩上的纤夫,有些失神。
“姑奶奶,不过就是拉纤,有何好看的?”
段不言指了指人群中的有个孩子,“才七八岁,就来拉纤了?”
“姑奶奶,能容他做这事儿,就很不错了。我听陈老大说,这片河道近些时日因夏汛,行船不多,大多数在岸边等着拉纤得口饭吃的人, 都好些时日没米下锅了。”
“即便如此,七八岁的孩子,能拉得到吗?”
“姑奶奶啊,我如今可算瞧出来了,您啊,就是个慈悲的心肠,看孙渠觉得可怜,也不避嫌,抓到身边做了个小厮,跟着你的人,个个都不曾缺衣少粮,难不成见了这孩子,你又于心不忍了?”
段不言仰靠在躺椅上,透过窗棂看向外头,“你不懂。”
我七八岁时,也这般度日。
像个小牲口一样,跟着大人们讨饭吃,白日黑夜,学古武、学跑腿,还要谄媚得像个二傻子,只为了苟活下去。
至于孙渠,也是一张脸,长得跟小情人六七分相像,想着魏雪生送她去死,段不言未完全泯灭的良心里,还是把孙渠从前线带了回来。
段不言闭目,陷入沉思。
好一会儿,睁开双眼,“你大哥,还在吐?”
“吐不出来了,这会儿萎靡着呢,姑奶奶,是要叫他过来?”
段不言起身,“他那身子骨,又一把年纪,我去看看他。”顺便,问些心中迷惑的事情。
赵三行不知,只能跟在后头。
“姑奶奶,我发现您对大哥比对殿下都好,奇怪了,小时候你明明不喜欢他的,嫌弃他长得丑。”
刚推门出来的袁州,听到赵三行这话,顿住身子。
屋子里坐着的赵长安,面色更是难以言状。
唯有段不言,不为所动, “你大哥比较沉稳,就因为长得让人放心,也无前嫌,他说话温和有理,我比较喜欢。”
就这?
实则是,所有家族任由康德郡王府去送死,这怒火早在睿王刘戈身上发泄得七七八八,像凤三、西徵两个王爷和大军,都接住了段不言初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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