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生死的,袁大人更不是外人——”
“胡说!”
赵长安真的恨不得给自己这个不长脑子的兄弟几棍棒,口无遮拦,说话不过脑子,愚不可及。
“你这是构陷谋害不言,她本就身份特殊,你还胡乱说这些话,有心之人传扬出去,谋朝叛国的罪,那可是要诛三族的。”
赵长安面色严肃,吓得赵三行只得起身作揖。
“大哥,愚弟知错。”
赵长安还要怒斥,被段不言提起茶壶来打断,她亲自给赵长安斟茶,“别怪他,虽说他是个混不吝的, 但有些事儿他却猜得不错。”
啊?
此话一出,连赵长安都结巴了……
“不言,你……你……你真的想当?”
段不言摆手。
“没有,但想过杀到皇宫里,给姓刘的全噶了!”
“使不得!”
此话一出,连袁州都觉得死期将至,赵长安的茶盏,都他不小心掀翻。
“当然使不得。”
段不言嘟囔道,“我父兄自个儿去送死,为了他们的信念,我 是无法理解, 但活着的人是我,我自过得舒坦就是。”
何况,杀入宫内,她看了看段六的功夫,就知自己很难做到。
“圣上,还是宠爱你的。”
“这个嘛,我就不知了,毕竟是他砍了我父兄的头颅。”
“……”
到这会儿,赵长安也不晕船了,“不言,入京之后,这些话不可说,这些事儿也不能做,见过纪夫人之后,差不多就该回曲州了。”
段不言眼珠子溜溜转个不停,却因长得娇媚,而更为灵动。
“这个嘛,兴许不是你我说了算的。”
“不言——”
“刘隽要杀我,断不会容我活着离开,没准儿进京城之后,寻个由头,给我到昭狱之中,重蹈我父兄人生最后的轨迹。”
“不会!”
赵长安面色肃穆,“不言,你放心就是。”
段不言嘿嘿一笑, “入京再说,这一路上,风平浪静了六日,不像是刘隽的作风,兴许,他的杀手在谷崧等着我们。”
“那……,要不提前下船?”
段不言摇头,“不用,谷崧是个大码头,京城之外最大的码头,刘隽再是本事,也不敢差刺客提着刀追着我来,否则,我一定杀到他东宫里去。”
噗!
本来这等严肃时刻,谈论生死,不该有笑声,但赵三行莫名没忍住,“刘掷那怂货,看到您肯定是抱头鼠窜。”
“赵三行!”
随着赵长安一声怒斥,赵三行彻底偃旗息鼓,“你再开口说一个字,就滚下去!”
是是是!
段不言挑眉,眼里含笑,瞟了一眼赵三行,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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