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夫人!”
满大憨几人,应对贼子之时,赶紧点了早早备好的火把,陈金二从地缝往上看,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何时——
何时立起的火把,他竟然不知。
马兴等人,眼疾手快,立时点燃了七八根大火把,顿时,把客船上下,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贼子们僵住片刻,马上举着刀冲向楼梯口。
段不言提着逆风斩,胳膊上挎着长弓,以寡敌众,不多时,竟然杀得贼子片甲不留。
驮船那边,铲子也点了火把。
段不言挽弓射箭,一弦三箭,驮船本就空旷,三下两下,也倒了七八个贼子。
“段不言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放下我们大人!”
一个身着黑衣,蒙着面的男人, 手持匕首,直接压在赵长安的脖颈上。
“不言,别管我,快去救袁州。”
“马兴——,速去!”
段不言的弓箭,指着二层甲板上的男人,“阁下,是谁?”
“宴栩舟。”
“哪个宴?燕子的燕?”
“非也,日安宴,非飞燕之燕。”
不是——
您二人闲谈呢?
段不言挑眉,“宴栩舟,今儿杀了你不少人,抱歉了。”
宴栩舟居高临下,看着这个听过多次的名字,连师弟最近的书信里,都是对此女的恐惧。
“一路追随, 都没有好的时机下手,多方筹谋,想不到还是低估了你。”
段不言眼眸含笑,长发成辫,睡得有些凌乱,依然稳稳挂在胸前。
甚至,只着月白上襦下裙,连外衫来不及穿上。
即便如此仓皇,但一张鹅蛋脸,依然在夜色里熠熠生辉。
她一步步走上去,宴栩舟也没有呵斥她,这个女人……,超乎他的想象。
他眼里的光,几乎在看到这个女人时,就不曾熄灭。
拖着赵长安,往甲板上后退,段不言依然是挽弓搭箭,“宴栩舟,你跟凤三是何关系?”
“凤三?你的丈夫?”
段不言点头。
“对,凤适之,你算得是他的师弟,还是师侄?”
“喔!”
宴栩舟不顾船舱甲板,四处都有贼子的哀嚎声,倒是从容不迫的同段不言叙家常。
“算我小师叔,只是师祖不认我们这一支——”
“石泉观老头,你师父?”
即便是有面巾掩面,段不言也看出对方在笑,只因他一双眼眸里,全是笑意。
“是啊,我师父,听说死在你手上。”
段不言莞尔一笑, “他要杀我,我一时手快,就给他反杀了。你是来找我寻仇的?”
宴栩舟摇头,“各为其主,段不言,今日里我拿不到自己想要的,绝不会后退,至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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