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丫头呢?”
赵长安悬着的心,终于濒临崩溃,他撩起衣袍,直接跪地,“陛下赎罪,凤夫人一路护送微臣,离谷崧还有三四日路程时,被贼子拖下了水,遍寻不到,失去踪迹。”
“拖下水了?”
圣上语气平平,但赵长安还是垂头不敢多言,只应了个是。
“丫头命长,不必担心。”
一阵热风吹来,圣上呛了风,咳嗽不止,张如意赶紧奉上热茶,“陛下,您慢着点儿,吃口热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