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禀之人不敢耽误,不多时就给铲子和孙渠叫了进来,要说这两个小子,本是被马兴带着出城寻找段不言,但走到半截,也不见段不言踪迹,马兴忽地想到放在赵家的寿礼,才惊呼这事儿给忘了。
“好歹得给老太太送去。”
满大憨一听这话,立时表态,“我是不去,找不到夫人,任天王老子过寿,我也没这个心思,兴大哥别叫我。”
秦翔几人,也重重点头。
“兴大哥,而今要紧的是夫人安危。”
马兴叹了口气,“夫人自是要紧,但咱们大人与夫人没回来给老夫人过寿,于情理上总归是站不住脚的,这寿礼再不补上,回头也是咱们大人与夫人占不到理。”
思来想去,本是要叫赵二与孙渠走一趟。
但赵二连连摆手,“兴大哥,我是个木讷的,不善言辞,老夫人若责问起来,我难以应对。”
入京之后,这些跟着段不言混迹久了的汉子,头一件事儿就是找人打探。
不管有用没用,都听了一耳朵,其中就包括护国公府老太太对段不言的不喜。
听得一干段不言的心腹,抓耳挠腮。
当然,说这群人是段不言的心腹,完全不为过,就连赵二都嘟囔着,“老太太真是欺负人,夫人的嫁妆都被她贪墨了,而今还要以夫人家世、不能生养来诟病夫人,过分了。”
“行了, 就因如此,才不能落了话柄。”
马兴点了铲子与孙渠,“你二人去办了这事儿,铲子聪明,能随机应变,等送完咱们老太太的寿礼之后,就在赵家候着,等我们的好消息。”
孙渠难掩担忧,“夫人……,夫人应当是没事的吧?”
“放心。”
马兴摸了摸他的头,“你年岁小,跟着我们奔波也艰难,寻夫人的事儿,交给我们就行,你和铲子在京城里待着就是。”
铲子想了想,“也成,我二人身子单薄,长途奔袭去接夫人,有些力不从心,倒是容我们在京城好生打探,倒是更有用。”
“是了,你二人奔马回去,路上小心。”
铲子点了点头,又开口问道,“那夫人带给别家的礼……”
“纪夫人家的不着急,等夫人回来亲自料理。”
“是!”
因此,才有铲子和孙渠赶回靖城,从赵家取了给护国公府的寿礼,送了过来。
禀了老太太后,几个公府家丁陪着一起卸下车来,送到了老太太院子。
贺老夫人倒是一脸慈蔼,接见了铲子和孙渠。
“听得说一路上遇到刺客,可有人伤着?”
铲子抬头,“我家夫人与贼首杀到水里,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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