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,说您老是拿钱不办事,欠了他不少好酒。”
说到这里,段不言抬头看向四周。
“原来,你在古陵山酿酒啊!”
元樵恍然大悟,拱手摇头,“小郡主,说来惭愧,在下真是爱好酿酒,偏偏这古陵山有一池好水,酿出来的又香又醇——”
说到这里,元樵神色之中,一抹怅然转瞬即逝。
小郡主虽说是段家最后的血脉,但这古陵山的解忧之物,适合世子,却不适合女子。
元樵失落于自己酒窖存着好酒,终归等不来贵客。
孰不知,段不言是个馋酒的人。
她一听元樵有好酒,马上抬手,“大当家,别吝啬了,既是澹台摆了饭菜,就容我几个吃个饱饭吧。”
元樵看她全然没有害怕之意,相比后面两个眼神谨慎的贵公子而言,竟更多洒脱。
心中也不由得豪情万丈,“小郡主不嫌弃我这山毛野地,那在下也不会吝啬,小郡主,可愿到寒舍小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