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玲早知自己男人是何德行,扶着丫鬟,同贺老夫人、凤真夫妻行礼,先行告退。
对凤城,她真是里里外外的嫌弃。
吉凤园,因贺青玲有孕,气氛好了起来,送走贺青玲后,贺老夫人拉着李萱月的手,“好好调理身子,哥儿一个,也未免太单薄了,给他添个兄弟手足,跟如今公爷兄弟三人一样。”
凤真见状,干脆拉着凤城出了正房,去往厢房吃茶。
“哼,爷们就是爷们,也没半点眼力见的,月娘,得亏你是个贤惠的。”
李萱月面上对婆母倒是客气。
“母亲,公爷和二弟都是您教导出来的, 焉能有个差?二弟待青玲已够体贴,只是当着我和公爷的面儿,不好得表现。”
贺老夫人拉着李萱月的手,“你最是个懂事的,只是青玲这一有孕,府上的事务,又都压在你的肩头,六月一来,婚丧嫁娶的事不少,只怕都得你去操心了。”
李萱月当然是说无碍。
心中却道,贺青玲不插手的好,否则有些事儿,这贺青玲做得可不算得妥当。
贺老夫人叹了口气,“如今你和青玲,说来我也不牵挂,就是老三家的……,唉!”
“母亲,一会儿三弟和三弟妹就进门了,到时候您当面教导一番这小两口子。”
“如何教导?”
贺老夫人痛心疾首,“段氏是个不能生养的,脾气还大,许莹若是争点气,能入门的话,我看三房倒是不会绝后,偏偏——唉!”
“母亲,平妻之事,怕还是得三弟点头。”
“我就怕他被段氏迷了个鬼迷心窍, 说来也是蹊跷,过去这么多年,对段氏不理不睬的,怎地突如其来的倒是有几分情意了?”
这个问题的答案——
李萱月也不知。
贺老夫人心中郁结,勉强吃了口温茶,“老三是个心狠手辣的,对我这个生身母亲,也没半分孝心,怎地就突然看上这段氏了?”
“母亲,三弟与三弟妹毕竟夫妻多年,好些个郎君,也是浪子回头,没准老三也这样。”
嗐!
贺老夫人摆了摆手,“他们不回来给我这老婆子过寿,我心里难受。可如今回来了,就差临门一脚,我却又不想见他们夫妻二人。”
“母亲,您这是何苦呢,今年是边陲打仗,老三身为大将军,还屡次受伤,不容易呢。”
“是啊!”
贺老夫人摇头,“他受伤,我这做母亲的也心疼,可越是这个时候,我才是越觉得他不可理喻。”
“母亲?”
“三十来岁的人了,膝下空空,若有个一男半女的延续香火,他真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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