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不言以为此女正在与刘掷野合,可听这声音,却不像是快活的。
段不言冷笑,寻不到刘隽,那就对付刘掷吧!
父子俩谁都不冤枉!
她寻着声音,攀爬上了屋檐,踏在青瓦上,开始往有亮光的地方而去。
这里应是承祚阁。
刘掷的宫殿,本来及弱冠的他就该划出东宫去,分封郡王名号,奈何他的太子老爹惹上了行刺睿王家眷的大案,连带着他也被囚在东宫。
只是刘掷本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,即便是出入被限制,但也不耽误他在承祚阁里寻欢作乐。
夜色里,段不言小心翼翼摸到声音发出地的上方。
低头一看,顿觉恶心。
果不其然是刘隽的种,淫贱的玩意儿,真够变态啊!只见花园之中,软席之上,一具不着寸缕的女体,正被一个男人强压着媾和。
若只是如此,也就罢了。
可软席一边还坐着个身着鹅黄中衣的年轻男子,他袒胸露乳,甚是奔放,此刻端着一盏酒,一边紧盯着眼前媾和之人说些恶心话语,一边同旁侧站着坐着围了一圈的近侍护卫之流,荒诞说笑。
嘶!
段不言看到这一幕,觉得眼睛都要瞎了。
她不知不觉,摸到了内殿,这里没有宫卫夜巡,也与刘隽的宫殿离得远远的,任凭女子哭喊挣扎,坐在这中间的刘掷,也半分不觉得惊慌。
“这新采买进来的宫婢,就是生嫩啊。快些点的,一会儿你们一个个的上——”
压在下头的女子,听得这话,吓得嗓子都破了音。
“皇长孙,饶命,饶命啊!”
这承祚阁不小,但内殿之中,也有其他女子的存在,可刘掷如此荒淫无度,段不言眼神冷了下去。
当初,魏雪生对待女子足够轻慢,可也不会唆使下属,轮流欺辱一个女子。
这里讲究诗书礼仪,可比起末世来,在这皇室最为尊贵的府邸之一里头,也是藏污纳垢。
段不言血液上涌,对今夜了解刘掷,毫无心理压力。
她摸出腰间的飞刀,对着刘掷的后背心,掷了过去,哪知就在快到刘掷身体上时,不知何处飞来另外一记暗器,给她的刀锋打偏了。
飞刀陡然抬头,擦着刘掷耳朵而去。
啊——
一声杀猪样的哀嚎,惊破夜空,“有刺客……,我的耳朵,我的耳朵——”
刘掷只觉得下颌处热热湿湿,抬手一摸,左耳连皮带肉的掉了下来。
“啊!我的耳朵……”
待旁侧的护卫近侍反应过来,顺着飞刀来的方向看去,屋檐之上,已有两个身影缠斗在一起。
“快……,快救长孙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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