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他三步之遥,不远不近,一路上二人都是沉默,除了应对禁卫检查时,此人拿出令牌一晃,自行过关。
这可让段不言好奇到了家。
皇室里头,如此横行之人,能是谁啊?
禁军头子?
不像!至少这个年龄,不像是禁军头子。
内侍老大?
段不言眼眸飞转,宫中就住着老皇帝老皇后,前者听说垂垂老矣, 昏庸得很。
后者的话……
恨不得一刀剁了她,怎可能差派人救?
莫不是!
睿王留在宫中的眼线?
这一路揣测,走了怕是不止二十里地,但因二人脚程不急不缓待到一处宫门时,天际隐隐泛白。
她二人,走了将近一夜。
段不言的腿脚微痛,尚且能忍,但腹中饥饿,倒是有些熬人。
到了这宫门处,男人停住脚步,“行了,出去吧,今夜之事,不可再犯。”
啊?
段不言微微一愣,马上意识到男人把她送出宫了,强压心中欢喜,立时躬身行了个大礼, “多谢老丈,救命之恩,来日我如何报答?”
男人哼了一声,“你还想如何报答?”
“银钱屋舍之类的,您看多少合适?”
好好好!
男人听得这话,顿时僵住,“都不缺!”
“不缺?”
段不言又道,“老丈也不要嫌多,银钱是个好物。”
“银钱能买来你那小马的性命?”
啊!
这个……
段不言缓缓摇头,“倒是不能,那老丈想要孩儿如何报答救命之恩?”
“孩儿?你不是我的孩儿。”
咦!
这口气,听着可不像是嫌弃。
段不言上前半步,腆着张素净却美艳的小脸,嘿嘿一笑, “老丈,虽说大恩不言谢,但我是记在心头,您老人家若有需要,招呼我一声, 上刀山下火海,在所不辞。”
瞧瞧,这江湖味儿。
男子看着她一夜行走来,不见半分疲态的鹅蛋脸,最后只能摆了摆手,“在京城这些时日,不可闯祸!”
段不言听到这话,重重点头。
“听老丈您的,孩儿不闯祸就是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这处是皇宫的侧门,离正门约莫一里地,平日往来的大多为宫中采买之人。
男子一声令下,此处房门咯吱一声打开, 段不言踩着黎明前最后一抹黑暗,踏出了大荣最为威严的地方。
欲要回头,就听得宫门咔的一声,重重关上。
段不言心中早已明了,此人是自己人,她出了宫禁,走上玉勒河上的问安桥,疾步离开了此地。
到这时,段不言才算松了口气。
她环顾四周,漆黑之地,寻不到走的方向,正在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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