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种方式求见他一面,不得不说,这次的段不言手段高明,达到目的。
段不言从那个蠢女人的记忆中翻出了说话声音的主人,原主爱慕的男人——凤且!
她侧身,微微歪头,看着木门跟前站着的富贵男人,皮囊倒是好看,只怕就是个粪草。
“段氏?你叫我?”
段不言似笑非笑,十分大胆上下审视眼前的男人。
凝香这会儿冷汗淋漓,她欲要到跟前帮衬些,可下一刻,凤且径直走到桌边,田三早已让人取来玫瑰交椅,上头还铺着熊皮褥子,待凤且落座后,才听得这三步之遥的男人懒懒说道,“这屋子里有第二个姓段的吗?”
段不言听闻,秀气挺翘的鼻头下,喷出一股浊气。
“我叫段不言,什么段氏,老娘听不明白。何况先父予我取了名头,下次别叫错了。”凤且面色阴沉下来,“果然没有半分女德,丈夫跟前,如此大胆。”
“丈夫?”
段不言葱指一点,指着凤且的俊颜,“也是,你是我的丈夫,凤氏!”
啥玩意儿?
凤且一听,这大逆不道的话,段不言今儿是疯魔了,竟然一改往日温婉性子,胡言乱语。
“夫人,万万不可如此。”
跟着进来的冉莲,莲步轻移,来到段不言跟前,屈膝行礼,“夫人,相公跟前,只怕不能失了女子体统。”
“莲姨娘?”
段不言下巴微抬,斜眼看着冉莲,冉莲一时气塞,欲要发作,由着金簪轻拽衣袖,方才咽下这口气,当着凤且的面,她只能柔弱再次应声,“妾身冉氏。”
“长得真丑。”
“夫人,你——”冉莲一个措手不及,几乎压不住温婉的表情。
段不言收回打量冉莲的目光,连凤且都不看,只催促凝香,“快些做饭,手脚麻利些,是要饿死我吗?”
田三又举着两盏烛火入内,屋内亮如白昼。
凤且沉声追问,“段氏,你这般忤逆丈夫,不怕下堂?”话音刚落,段不言明显不耐烦,回头看向凤且,“凤氏,闭嘴,老娘这会子饿得很,先吃饭再跟你这对狗男女算账!”
妈了个巴子!
原主被饿了多少日?她都不忍心八折手指头算,送去的饭菜只是冷凉也就罢了,时不时还夹杂着点唾沫星子、头发、甚至还有半截指甲——
那蠢妇自小在康德郡王府含着金镶玉长大,哪里吃过这种苦?
想到这里,她就想提着菜刀杀了跟前这群畜生!哪里知道,她这粗鄙的话语刚说出来,整个厨房瞬间寂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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