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家陪嫁了多少好物,再说康德郡王,他与圣上没有血缘关系,不过是因着祖父有从龙之功,获封亲王,父亲袭爵成了王爷丢了封地,到他这里更寒酸,只给了郡王的位份,但康德郡王骁勇善战,掌东营兵马。
所以,郡王府十分富裕。
连带着段不言的私人财富,那也是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。
凝香欲要跪下,段不言甚是不耐,“说就是,跪的作甚,我还不知丢了什么,跪来跪去的,能跪回来。”
口气严厉,语气不善。
凝香打了个冷颤,鼓足勇气,开口说道,“昨儿晚上从挽风园搬到听雪楼,急匆匆之余,奴只想着把紧要的物件儿搬过来,譬如夫人您的宝箱。可是——”
“说就是!”
吞吞吐吐的样子,让段不言冷笑起来,“尔等跟在我身边,少来些委婉做派,我不喜这样。”
凝香立时跪下,“是奴失职,哪里想到有人竟敢偷摸您的东西。奴与竹韵清理夫人首饰,方才发现夫人您不常用的耳饰、坠子、昝钗少了几件儿。”
段不言蹙眉,“只是这事儿?”
犯得着两人丢了魂一样,下一刻,竹韵挨着凝香跪了下来,双手奉上黄纸,“因着这事儿,奴二人又往夫人您在挽风园的库房里瞧去,这才发现失窃了不少物件儿,其中有些宝瓶字画的,竟是被掉了包!”
段不言扯过黄纸,竹韵立时指着黄纸上炭笔圈过的物件,“这是奴誊抄出来的,其中标过的都是失窃之物。”
她忧心忡忡,仰头看向段不言,“夫人,这其中的翠玉白菜,四个月前奴还拿出来给夫人您看过,本是要送往公府二少夫人娘家老太爷做寿礼,后来您觉得不够庄重,方才放了回去。”
“还有这金珠宝葫芦耳饰,夫人您嫌弃金珠大而木讷,往日丢在宝箱里,也少有佩戴,这会儿翻来瞧着,却不见了踪迹。”
说到这里,两个丫鬟都冷汗淋淋,说来,这些珠宝首饰都是她们看管,若是少了其中一件儿,她们这小命都不够抵的。
段不言冷着脸,快速翻完,唯有冷笑。
“好!好!好!凤且这府院里都是些个什么牛鬼蛇神,叫阿苍过来。”她怒极反笑,竟没有骂人,待阿苍小跑入内,她立时吩咐,“把冉氏给我叫来!”
阿苍知道夫人昨晚壮举,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过,因为从前的少夫人,他拱手禀报,“夫人……,莲姨娘在禁足。”
“禁足?禁的哪门子足?昨儿不是还跳得欢快吗?”
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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