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摆手拒绝,“有火盆子足矣。”
夫人跟前的丫鬟,如今心里眼里全是段不言,凤且眉头微挑,宽慰自己别寻些不自在。
重回正题,凤且认真回答段不言所问。
“初十出发,曲州离京城一千二百里地,我若日夜兼程奔马过去,怕也要十来日。”
段不言喜笑颜开,“我听得有些州府之地的官员,早在冬月就入京参加考教,为何你去的这么晚?”
凤且挑眉,颇有些意外。
从前,夫妻二人少有能安坐在一处的情景,更别说谈及这些琐碎之事,如今,他竟然也生了别样的耐性。
“曲州、靖州地处边陲,近些年来,与西徵大战打完,虽说西徵大败,但边陲滋扰之事依然不断。我放心不下,圣上也挂心,故而容我晚些回京。”
段不言了然,“原来如此。”
忽地,她眼珠子一转,单手杵在矮几之上,托腮看向凤且,“若我没记错,你是打算带着你小情人入京的,可是要给你亲娘掌掌眼?”
凤且语塞,片刻之后几不可见的点头。
“冉氏失德,定然没有带去母亲跟前的道理。夫人……,冉氏身世可怜,她兄长曾在我跟前,也算是死在我跟前,如今能否请夫人网开一面,撵了出去就是,饶她一命。”
哼!
段不言眯着眼,看着凤且,“怎地?凤且,她害我之事,就这么轻轻揭过,在你眼里,我就这么好欺负?”
凤且叹道,“夫人,我知如今与你谈情分,也无甚必要。倒不如,我们做个交易,如何?”
交易?
段不言摸了摸脑壳,“我脑子定然没有你这个三元及第的状元聪慧,你同我做交易,怕是把我卖了,我还得给你数银钱吧。”
言外之意,不愿意。
凤且失笑,“夫人聪慧,何必自谦?”
“我可不是自谦,凤且,明面上真刀真枪的跟你干一场,我未必会落下风,弄不好,还能拼个惨胜。可若是同你拼脑子,但凡我段不言拼得过,如今也不会有这个局面。”
凤且提过炭盆子上烧得咕噜噜的沸水,亲自给段不言斟茶。
“如若夫人不报官,所有你失窃财物,我双倍补给你。今后,我也答应你,再不纳妾蓄婢,凤三这一生,就守着你一人独过,如何?”
段不言听得满脸不可置信。
啥玩意儿?
她咽了口口水,看向满脸骚气的男人,“凤且,你再说一遍。”凤且看到段不言如此反应,低头浅笑,他眉目如画,此番展颜,犹如冬雪春风,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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