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夫人一脚踹下去的。”
“她?亲自踹的?”
旁边人赶紧围过来,低声说道,“大爷,就是夫人一脚过去,薛三直接就飞下去了。那夫人是谁啊?这般厉害。”
是谁?
庄正闭了闭眼,“是抚台夫人。”
“抚台?巡抚大人凤将军的……夫人?”众人咋舌,这怎地可能?再看人群里立着的那抹身影,“大爷,难不成刚刚夫人所喊凤且,就是凤将军的名讳?”
原本凤且守疆戍边,平民百姓都喜叫他将军。
如今虽说做了几年文官,还有大多数人改不过口来,庄正听来,右手虚攥拳头,捏在口鼻之处轻咳一声,“正是凤大人。”
说完,招呼几个力气大的,跟着入内。
段不言身子瘦弱,她拐入船舱,问了立在门口的船工,船工说了大致,“夫人,这里只能站两个人,多的也不能,可有些货物太重,小的们实在是——”
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这会儿柳二郎瘫软在旁,早早没了眼泪。
天寒地冻,他几乎感觉不到冷,只是想着埋在下头的四弟,怕是已无声息。
段不言往里头探看一番,“这货物很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