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二也跟着磕头下去,“夫人放心,属下定然不会。”
咦?
段不言挪动半步,站到赵二跟前,“为何不会?”赵二抬头,平视过去,只瞧着夫人锦缎夹棉裙裾上头都是金线暗绣,富贵虽然迷人眼,但赵二难得脑子清明。
他看着云纹朗声答道,“夫人与大人乃是尊贵夫妻,您二位主子之间的事儿,本就不该是我等卑贱之人所能过问。”
“哼,看着蠢笨,倒有几分脑子。”
话音刚落,那夹棉裙裾轻飘而起,带着一阵风,直接从赵二面上掠过,凝香跟在身侧,亦步亦趋走出地牢。
再次站到光明之中,段不言回眸瞥了这地牢一眼,“倒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,旁边假山挪过来,黑白无常来索命,都不得门而入。”
凝香浑身虚汗淋漓,寒风吹来,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段不言收回目视线,目不转睛盯着她,片刻之后,方才说道,“老夫人与二嫂哄骗我嫁妆之事,你可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