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将军!”
胡宜初这会子有些拍脑袋了。
如若就是寻常富贵家的娘子,真是起了歹意,掳走就是,可凤且的原配,这可是个烫手山芋。
碰不得啊!
“二爷……,天下娇娥多的是,如若二爷与她图个一夜风流倒还使得,但欲要想着长相厮守,只怕——”
“莫要劝了,这次来得匆忙,原以为无功而返,想不到竟得遇红颜,今儿不算白来。你赶紧想个计策,若能尽快把这夫人带走自是最好,若不能,在你们大荣过年之前,我也得在府上见到她。”
皇子府?
胡宜初满脸错愕,“二爷,万不可冲动,如若招来陛下怨怼,那就事大了。”
哼!
阿托北不以为然,“宜初,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你本就是曲州府人士,好生琢磨,此事交由你来办。如若做不到,哼!可就白瞎了你这些年向朱先生们吹嘘的本事。”
这——
胡宜初后背全是冷汗,眼瞧着阿托北脸色冷厉下来,立时躬身答道,“属下自是尽力,可此事牵一发动全身,为保全身而退,容属下想个两全之策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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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不言的肠胃犹如无底洞,她在府上吃了午饭,又一路吃着下来,到如今,半锅子肉下了肚,神清气爽,方才起身,跨步而出。
长河紧随其后,低声问道,“夫人,半日游玩,还被那些个兵丁冲撞,想着腊月里头是非多,可要回去歇着?”
段不言自是还想再走。
但脚步微滞,转头问道,“凤且何时入京?”
长河思来,“应是明日。”
段不言眼珠一转,“罢了,先行回府,明日亦或是后日,再来不晚。”
曲州嘛,还在。
不急不急!
出了桃园楼,原本阴沉沉的天际,竟然破例出了点昏黄日头,她立在石阶上,不惧过路行人停步注视,自顾自微扬着头,往斜阳处看去。
阿托北带着随从护卫,从巷子里走来,侧首看来,就见这美妇人傲人挺立于台前,犹如天上太阳那般耀眼。
他再难抑制激动心情,竟不管胡宜初阻拦,朝着段不言并走去。
“在下张北,见过夫人,不知夫人刚才可是受了惊?”话音刚落,段不言居高临下,瞧着阿托北,她眼神冷凉,睥睨过来,阿托北抬头,直直撞入那双动人心魄的深眸之中。
长河见状,与竹韵左右拦在段不言跟前。
“不劳郎君多虑。”
阿托北冷眼不喜,浓眉紧蹙,欲要发火,却知不合时机,继而让出半步,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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