镶嵌红绿蓝三色宝石的大金戒指,十分耀眼。
“他确实戴着一枚大戒指,耀眼得很。”
凝香长话短说,把宴席之上听来的,都告诉了长河,比厨上之人看来的详尽得多。
长河听得后怕,“那般人物,潜入曲州府,只怕是不安好心。”
凝香点头,“夫人也是这般说来,倒是同大人通了气,不知大人如何打算!”
二人互通有无,凝香方才拿了热菜与温酒,带着玲珑铃铛,往听雪楼而去。
因着积雪不少,行路艰难。
走到一半时,遇到提着灯笼的马兴,“兴大哥,这是往哪里去?”
马兴正在头大,他看着凝香,思来想去,只能同凝香说道,“劳驾凝香姑娘晚间给大人收拾衣物鞋袜吧,明儿一早就要赶路,旁的我倒是收拾妥当,就差大人一路换洗衣物。”
凝香立时应了好。
“一会子伺候主子们吃上饭,我与竹韵秋桂就给大人收拾,可有些忌讳的地儿,劳烦兴大哥提早告诉我。”
“那倒是没有,大人随和,只是一路寒冷,还请多收拾些贴身软和御寒的衣物。”
“好。”
一同往听雪楼走去,凝香思来,还是小心问道,“兴大哥定要陪着大人往京城里去?”
马兴点头。
“虽说大人让我暂管府里内外事务,可大人入京考功实在重要,赵二留下,吉胜点了四五个人一同前往,你平日里若有些事儿吃不准的,可叫赵二帮衬一二。”
“好,多谢兴大哥。”
即将走到听雪楼时,马兴忽然又喊了凝香,往墙角多走两步,低声问道,“凝香,你是贴身伺候夫人的,夫人此番遭难,性情骤变,可有些不妥之处?”
不妥?
凝香不解,抬头看着马兴。
“兴大哥说的是哪些?凝香怎地听不懂。”
马兴迟疑片刻,追问道,“我也只是猜测,从前夫人端庄娴静,性子虽说不算得温柔,但也是大家闺秀。而今瞧着,力大无穷不说,这脾气秉性全然颠倒——”
撞邪……
凝香听完,低下头去。
“我前两日也是这般想来,但如今却不这么想了,夫人还是夫人,哪里有撞邪之说!要寻根问底,不也是大人造的孽吗?讨来个恶毒的妾侍,差点害死主母,这等子肮脏恶心人的事儿,放到京城里,只怕也寻不出几家来。”
马兴:……好好好,如今夫人跟前最温柔的丫鬟,也变了样了!
“……难不成,你觉得如今的夫人不是夫人了?”
凝香抬头,盯着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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