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“夫人是在坊市街子上遇到此人?”
“正是,说来不怕大人笑话,我下头有个小管队,吃醉酒,差点冲撞了夫人,此人却想英雄救美,哪里料到夫人火眼金睛,倒是把他看了个明白。”
“……夫人这眼神真是锐利。”
胡雪银想到近些时日曲州城关于这位抚台夫人的传闻,连连咂舌,莫说街子坊市,就是后院之中,他屋中夫人妾侍的,日日里都津津乐道。
若不是他拦住,夫人陈玉娘都要上门去给段不言送礼拜年。
“好歹年关,怎地就不让去?”
陈玉娘约莫四十来岁,却长得一团和气,肤白肉嫩,眼眸一笑,就是一对月牙,性情也极好,不止得胡雪银宠爱,就是下头几个姨娘妾侍的,也甚是敬重。
“夫人且慢,今儿才腊月初,还不到拜年的时候。何况那凤夫人如今性情骤变,连着凤大人的颜面都不曾顾及,如若夫人与其不怎地投缘,受委屈的还是夫人。”
真是受了委屈,也只能忍住,何况来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