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上扬,露出一丝难看的笑意。
“自是夫人您爱吃的。”
段不言仰天大笑,“那倒也是,长河你这手艺是极好的,我吃这几日里,觉得样样好吃。”
端来的饭菜,哪怕是满满一桌,段不言不紧不慢,全部扫空。
凝香等人收了空盘子送回厨上,长河看得心里极为熨帖,“夫人吃完,可有不适?”
毕竟饭菜较从前,简直是翻了几倍。
凝香摇头,“放心就是,夫人如今吃好睡好,前些时日被冉氏磋磨后的身子,也渐渐好转。”
除了脖颈之上,那道暗红色的伤痕。
长河抬头,果然看到凌厉寒风之中不惧严寒的夫人,脖颈上那道显目的伤痕,一如既往直戳长河内心。
“夫人,刚才那套刀法,可是世子教授您的?”
嗯?世子!
段不问啊?
段不言眼眸微动,看向长河,“看出来了?”
当然不是段不问教授,可谁让段不问死了呢。 既然死了,一切不合理就丢给这对可怜的父子吧。
长河哽咽点头,“属下跟着世子时,他时常练习这套刀法,却一直觉得破虏刀难练,每每不得其中要义,可今儿属下瞧着,夫人您练得气势汹涌,杀气十足。”
这等巧合?
段不问也会,不可能!
段不言心中嗤笑,这可是末世那死了的教官教授的,十几个孩子,唯有她跟着好好练习,跨越两个不同的世界,竟然是一套刀法?
无稽之谈。
她不以为然,随口敷衍,“哥哥练不好,是他力气没我的大,这套刀法,他也夸我厉害,这大荣上下,也只有我能练好。”
厚颜无耻啊!
奈何长河听得泪流满面,“夫人,终不负世子所愿。”
哈?
段不言不喜眼泪,男人女人,这眼泪着实碍眼,她转头招呼赵二,“过来,把刀剑收拾一番。”
赵二哪敢不从!
阿苍也跟着过去,一同收拾,段不言眯着眼,“今儿到此为止,明日里要去圣安寺,这演武场暂且不来,说来——”
她看向长河几人,“这曲州府里,可有些好去处?”
长河摇头,“属下不知。”
倒是赵二抱着一捆竹箭,指着迷雾中看不清地儿的方向,“夫人,东山上头有一处道观,虽小,但胜在冬日里寒梅盛开,属下虽不曾去过,但听说那里景色雅致,倒是可看上一看。”
赏花啊!
段不言上辈子没有,这辈子少有的闲情雅致,也被激发出来。
“极好,圣安寺回来,你们随我上那道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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