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尸首一具。
换做谁来,也难以接受。
屈非知晓大伙儿心境,安抚两句,并回归正题,“一夜之间,就遁入地下,不见踪迹?真有这飞天的本事不成?”
“将军,挨家挨户搜查一番,不曾见到那贼子众人。恐怕……,真是顺着曲水而逃。”
不多时,外头奔忙一夜的兵士回来,如实禀道,“曲水昨夜走了两艘小船,护城河守城将士追逐而去,还反被行舟上头的人,冷箭射伤一位伍长。”
嚯!
屈非听得怒火中烧,“那西徵贼子身旁竟有这样的神箭手,我瞧着只怕不是寻常贵族。”
“将军,只怕真是被您说中,属下瞧着那般护卫不要命的救人,就知这匪首身份不浅。”
屈非暗自思忖,是谁呢?
外头婆子小厮叩门,说是给屈非等人送吃的以及草药汤汁,屈非抬手,容他们进来,片刻之后,屈非疑惑道,“阿苍呢?”
从前跟前跟后的大尾巴,如今他受伤,反而不见踪影?
婆子躬身禀道,“将军,阿苍陪着夫人去圣安寺了!”
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