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见他小跑过来,心中叹道,从前夫人的话哪有这般好使……
莫说屈非的护卫,就是挽风园外头的丫鬟婆子,也指使不动。
如今,这府上还有谁敢轻看夫人的?
“屈护卫请跟我来,夫人已在里头候着你了。”说罢,推门而入,带着屈非来到书房之中,自从凤且离府而去,这里就成了她会客的地儿。
屈林到了跟前,躬身请安。
段不言让他坐下说话,屈林拱手道,“多谢夫人,属下还是站着说话吧。”
嗯?
有病?
段不言抬眸,冷冷瞥去,屈林立时咽了口口水,“多谢夫人赐座。”
落座鼓凳上,眼前就是一盆子烧得猩红的木炭,时不时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“审得如何?”
屈林斟酌词语之后,长话短说,说了今天大致情况,段不言听完,眉头微蹙,像寒星冷月一般的杏眼冷目灼灼,看得屈林莫名就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西徵王庭的二皇子阿托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