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竹韵、秋桂私下协商一番,伺候段不言沐浴洗漱之后,又取来了火盆,还去挽风园寻来陈年桃枝,又在铜镜背后挂了个平安符咒。
当哄着段不言跨过那火盆时,她啼笑皆非。
“我不信这些。”
凝香连连摇头,“夫人,您就当安了奴婢几人的心。腊月里头见了血,也不大吉利。”
段不言嗤笑,“该是西徵贼子说不吉利,毕竟今儿他们丢了小命。”
“夫人!”
竹韵鼓着腮帮子,“您玉足轻抬,跨过去就平安顺遂。”
罢罢罢!
段不言身形灵便,直接双脚并拢跳了过去,几个丫鬟看得目瞪口呆,“夫人,跨过去……就成。”
“去去去!少来这些封建迷信!真是跨火盆能驱邪,我家父兄就该天天没事儿跨火盆……”
“夫人……”
请您对神鬼略有敬畏之心,可好?
但谁也不敢说,段不言吃了一下午的陈郎酒,这会儿沐浴之后,寒风一吹,酒意上涌。
她几步来到内屋,丫鬟们早已放了汤婆子的被窝,热乎乎的。
段不言犹如泥鳅,钻入被窝,朝着面面相觑的丫鬟们说道,“熄灯睡觉,少来打扰。”
秋桂放下幔帐之前,小心翼翼问道,“夫人,今儿你杀了那几个贼子,可会做噩梦?不如,奴给您守夜。”
段不言侧首,似笑非笑看着秋桂与后头两个丫鬟。
“若不想死,半夜没我吩咐,少来我床榻跟前凑。”她语气温和,眼眸却寒凉异常,三个丫鬟立时低眉顺眼,齐声称是。
这一夜,除了段不言好眠之外,诸多人辗转反侧到天明。
包括下榻在淮江县外松山驿站的凤且与冉莲,吉胜瞧着跪在地上哭诉的冉莲,满心无语。
“姑娘且回去吧,临到一别之时,你还惹了大人这般生气,何苦来着?”
松山驿站算是驿站之中小的了,但驿长还是想了办法,挪空后院,由着抚台大人一行人下榻。
马兴带人接管了驿站后院的防卫事务。
却不曾想,约莫子时时分,奔波一日的凤且因寒冷,晚饭时多吃了几盏酒,浑浑噩噩的,倒床就睡。
哪里想到,酣睡之际,房门竟然被人从外缓缓推开。
夜色漆黑,那人摸黑行来,小心翼翼的绕过简陋房屋之中的桌椅板凳,蹑手蹑脚来到床榻边上。
凤且翻了个身,吓得那人不敢喘气。
许久之后,见凤且并无醒来的迹象,方才大着胆子,挪了身子挨到被褥之上。
直到那软绵的身子,穿着贴身薄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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