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点,大人吩咐,在下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“天色向晚,我就不留掌柜的了,路上好走。”
待敏儿送了肖掌柜出去,吉胜抬头看向马兴,却见马兴眯着眼,冷着脸,瞧着二人身影消失在照壁拐角处。
“兴大哥,这掌柜的定然不是来寻大人。”
马兴收回视线,“我当然知晓,敏儿,二夫人跟前的大丫鬟。他来求二夫人呢。”
吉胜略有不解。
“咱家大人的铺面,难不成还要过府里头?”
马兴抬脚往瑞华轩而去,“不是往府里头,就是在府里头人把控着,咱家夫人真会要,这南北行当最是赚钱。”
瑞华轩,自昨夜起,凤真就誊出来给凤且一干人等落脚。
李萱月差使丫鬟婆子,白日里过来打点一番,老太太那头听得动静,宣了大儿媳过去,问了个明白。
“好端端的,他自有院落,宽敞舒适,怎地去挤真儿的书房?”
李萱月浅笑答道,“三弟说左不过三五日,日夜里思念他大哥,在瑞华轩里兄弟叙旧,更为便宜。”
“这会子天都要黑了,还不曾回来?”
李萱月颔首,“应是这头一日去,公务繁琐,马兴去接了一次,说要再晚些。”
贺老夫人这会儿彻底揭下母慈子孝的面具,瞥了一眼老大家的,“你与真儿莫要纵容他,既是给朝廷办事儿,方才要有个好身子,大冬天的,他挤在那里,也不像话。”
李萱月听到耳里,未做回答。
谁家的老夫人这般闲?
连快三十岁的儿子住哪里,她都要过问一二,李萱月思索片刻,还是撤出了嫁出去的大姑子身上,“茉儿妹妹遣人传话来,明儿带着两个哥儿过来拜见母亲。”
凤茉,是贺老夫人所出的唯一姑娘,当做幺姑娘养了四五年,结果还老蚌生珠,得了个凤且。
若说如珠似玉宠爱长大的,也就是这凤茉。
如今听得她要过来,老太太喜笑颜开,“前些时日差人去请她,她说府上事务繁忙,她那婆母又多病多灾,一时半会儿走不了,怎地明日又要来?”
李萱月在旁坐着,边吃茶边回话。
“而今三弟回来,茉儿妹妹也惦念着的。”
“也就是茉儿心善,姑爷到如今一把年岁,还只是个从八品的干职,两年前想着去曲州亦或是靖州,在三儿跟前谋个一官半职的,哪里想到哪混账,竟是没半分血肉亲情——”
李萱月看着老太太翻旧账,颇为头大。
“母亲,官场上的事儿,咱们妇道人家也不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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