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了过来,贺青玲这会儿才满脸焦急,“今儿白天,马兴带着官署过了户的文书,到掌柜跟前一拍,就说这铺子是公爷给老三的,而今要收回去,给那段氏!”
“你说甚么?”
贺青玲起身,颇有些委屈。
“还说让掌柜的早些备好账目,过个两三日,老三亲自去查。”
“反了天!”
贺老夫人惊得拍案,炕桌上的杯盏盖碗,顿时也抖落到地,丫鬟们赶紧来安抚,可这会儿贺老夫人只余下满面怒火。
“段氏?”
“对!就是三弟妹!”
贺老夫人顿时气血上涌,恼羞成怒,“那等子的狐媚子,何时与他倒成了一条心,怎地,不生下蛋的花母鸡,还配拿走福源典?”
她不知福源典多能挣钱,但一听的说要给段不言,就心中犹如烈火灼心。
莫说福源典那么大一个铺子,就是一副镶金头面首饰,她也不舍得!
那等子的狐媚子,在她跟前五年,就生生恶心了她五年。
“姑母息怒,而今您生气除了气坏身子,不值当,反倒是想想,怎地个应付老三?”
“不用应付!你只管拿着,若老三寻来,你让他到跟前我说个明白。”
贺青玲略有些头大。
“母亲,您与老三怎地说来?三言两语不合吵起嘴来,一个气得肝疼,一个拂袖而去,那文书字据的,还是三弟妹的名头,我个做嫂子的,拿着也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“你只管拿着!且为老三思量着些,昨儿听得说那冉氏被打发,今儿又来要了铺子,明日呢?还要庄子不成?”
贺青玲不敢质疑,惴惴不安过了一夜。
凤且忙碌,早出晚归,这一夜回到瑞华轩,也没有去吉凤园给母亲请安。
待马兴与吉胜伺候着洗漱更衣之后,方才吃上热乎的饭菜。
“三公子,今儿这铺子……,还真让您给料中了,掌柜的拖拖拉拉不愿认可,偷摸着回来给二夫人禀了来去,恰好被属下看到。”
“禀再多也无用。”
凤且手端着青瓷小碗,低声吩咐,“明儿你与吉胜,去收了那庄子。”
“是。”
“对了——”
凤且放下饭碗,低叹一息,“这两日我忙着考功的事儿,你在府上寻些故人查探一番,看看母亲与二嫂,讹了你家夫人多少嫁妆。”
这——
马兴略微迟疑,“属下这怎地查?”
凤且反应过来,“你去取那赭石色雕花的漆盒来。”马兴听命,取来后放在桌案上头,凤且沉吟片刻,拧开字码锁,听得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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